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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 2009-06-05 23:46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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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 2009-05-02 22:25
这是一本游戏机杂志的小编写的,虽然愤青了点,还是有点说服力的。这电影,照许青的雷人短信来说,就是少部分人利用国耻强奸了全中国人民的感情,没有花几十块钱看的必要,还搞得一天郁郁寡欢。拍着电影就像你得了ED还在晚年照着镜子对自己说:我生不出儿子吗?我没孙子吗?是的,我没有。。。要不忘国耻的大可以去大屠杀纪念馆,那还是免费开放的。 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所以一直都没空去看《南京!南京!》,趁着这两天来重庆出差的机会,才在晚上逮着空去电影院一睹为快。 这部电影的宣传很早就开始了,《三联生活周刊》、《看电影》、《新周刊》、《看天下》……基本上你数得出来的电影类和文化类杂志周刊早就如日军轰炸南京一般的攻势向全国铺开来,而网上各路神仙提前发的影评之类的文章也早已泛滥,而且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调调,普遍是奏凯歌,别说唱反调,就是哪怕给挑一点刺儿的文字都看不到。对于这样的宣传攻势,我是有防备的,我并不是因此否认这部电影,而是这样的宣传手段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电影的宣传预算打得很足,至于那些文字,大多也都是经纪公司早就安排好的,当然我不排除各家都会挖一点独家的东西,但大家的方向是一致的,那就是想方设法把这样一部陆川也承认的纯商业电影,借用这样一个题材,抬高到所谓的人文高度,以创造票房的奇迹。 所以我带着足够的准备走进了电影院,并坚持着看完了整部电影。 这样题材的电影,我无法用好看或者不好看这样论断去评价,因为这不是电影,这是历史。这样题材的电影,我也无法去评价剧情的好坏,因为这里没有剧情,这里只有耻辱和痛苦。整个观影过程中,从一开始我就有一种很堵的感觉压抑在心头,我身边两位女孩子,几乎是不停地在抽泣,有几次都几乎哭出了声,而整个影院里,除了一开始稍微有点窃窃私语外,一直到影片结束都是默默无语,偶尔能听到哽噎和抽纸巾的声音。有的人也许觉得这是电影的成功之处,其实我倒是更愿意认为这是历史所带来的痛楚,而电影只不过是用一种毫无人道的方式又一次揭开了心中的伤疤而已,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泰坦问我“电影好不好看”,我回答他说“我不建议去看”的原因。 是的,你没有看错,我不建议大家去看这部电影。 陆川的电影,我看过两部,《寻枪》和《可可西里》,这两部电影都是很棒的电影,在我看来是国产电影中难得的佳作,尤其是后者,是我一直以来比较推崇的那种电影类型,不要搞什么儿女情长或者艺术夸张,越真实越生活反而显得越艺术。再后来就没听过他的消息,惟一闹出动静的就是他和他父亲被卷入了韩寒与白烨的论战。当然这是题外话,我说的是当我知道这部电影是陆川拍的时候,我心里是对这部电影有一些期待的,我觉得他应该能拍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开头说了,这样的电影,我无法去评价好看或者不好看,所以我并不是因为电影不好看而不建议大家去看,那你可能要问,那是不是这电影很好看,抱歉,我已经说了,我无法做出这样的评价,而不否认也并不意味着一定是肯定。这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呢?我打个比方,好比你和别人打架,实力不济打输了不说,还被那人在心头剜了一刀,这一刀剜得很深,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也不断都有人有事会提醒你记得这道疤,但过了很多年,有个人非要走过来挖开你的身体撕掉伤疤上的痂来告诉你“你记不记得痛?你记不记得痛?” 我们可以有无数的办法来让我们铭记国耻,但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欣赏这样的一种方式,也许有人会说,时间太久了,我们有的人已经忘记了,所以用这种残酷一点方式让大家记得自己的历史也是好事。那我只能说你有点偏激得过头了,你可以这样对自己,但你没有权力要求别人也用这种方式。王小峰在他的博客里说故,这片子他看了40分钟就看不下去了,因为他觉得陆川根本没有顾及观众的感受,我在看电影的时候也几度都想离开影院,因为这样的一种残酷更像是一种麻木,反正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陆川再让它发生一遍也没什么,而且还可以用更加直接的方式,我就是要你们哭。 之前宣传中曾无数次提到,陆川用一个日本人的视角在试图解读这段历史,角川的自杀无非是想告诉大家,我这是一部探讨人性的电影,参战的日本人也是有人性的,不是所有人的日本兵都是屠夫和强奸犯,他们之中也有这样有人性的人。对此,我只想说,放屁。就如同电影一开始想表达的那样,失落的南京城里还是有中国士兵在抵抗那样,这种特例根本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我当然相信当时的中国军人里有刘烨这种抵抗到底的人物,但哪又怎么样呢?你毕竟是20万部队被4万日本兵像宰羊一样活生生给屠杀了啊,我为什么不去反思为什么会失败,而要去为这微不足道的抵抗而自慰呢?你“中国不会亡”的口号再怎么震天响有什么用呢?你那一刻不就已经亡了吗?你角川自杀又怎么样呢?我会因此而对日本兵存有一丝怜悯吗?关我屁事啊,你们全自杀了我都不怜悯,我还恨不得再补两枪呢。我讨厌这种自我安慰的做法,这样只会让我们真正的反思被蒙蔽,中国人不应该只是在危急存亡之秋才发出最后的吼声。 据说这部电影的票房已经突破6500万,并很有可能在五一期间破亿(还是已经过亿了?我记得不太清楚),作为一部国产的商业电影,这是很成功的。但是你要搞清楚,这种成功,是建立在什么样的一个基础上?我毫不客气地说这是利用了全体中国人一场无法遗忘的国耻所获得的商业成功,这部电影是陆川对全体中国人的一次道德绑架,用一种最不应该采用的方式来揭开中国人旧的伤疤,以同情的名义用最商业的方式来赚取的利润!国仇家恨,你可以用各种方式来纪念它,你可以不断的提起它,你可以用各种方法来记录它,但你就是不应该用任何方式来利用它来赚钱!别跟我说什么你可以把这部电影当作纪录片来看,我说那是扯淡,陆川和韩三平已经不止一次地在各种场合承认过这是一部“商业电影”,我可是花了和《变形金刚》一样的票价才走进电影院的! 有人可能会拿《辛德勒名单》举例,说犹太人后裔斯皮尔伯格不拍得挺好么?那我告诉你一点常识:第一、斯皮尔伯格是犹太人后裔没错,但他是彻彻底底的美国公民;第二、《辛德勒的名单》不是犹太人投资拍的,也不是只拍给犹太人看的,这部电影面向的是全世界的观众,是为了让全世界人都知道这段惨痛的历史。可《南京!南京!》呢?这是一部完完全全由中国人投资拍摄的商业电影,而宣传的观众对象也是被日本人屠杀过的中国人,你也许想要把它拿到日本放映或者拿到奥斯卡拿小金人,可你能做到吗?犹太人至今没有忘记屠杀过他们的刽子手,他们至今还在想着复仇,并曾成功暗杀过当年参与犹太人屠杀的凶手,如果你看过斯皮尔伯格的《慕尼黑》,应该会知道这段故事。 所以我已经不想再谈及这部电影,更不想去评价这部电影,我也不建议大家去看这部电影,这不会是一次让你愉快的观影经历,如果你真想去回忆这段历史,有比去看这部电影好得多的方式。我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当年采访斯皮尔伯格谈及《辛德勒名单》电影票房的时候,他说“我一点也不关心这部电影能不能收回投资,这是我拍电影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而陆川和韩三平却曾许诺说,如果这部电影的票房过亿,他们就一起去裸奔。 当我们的国耻都可以被拿来商业消费的时候,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讨论电影呢?我不想再说什么了,请允许我激动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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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 2009-03-30 18:00
很久没更新了。。。
昨天在地铁站看到一幅广告,很有触动。说是人这一辈子,有半辈子在工作,所以工作就像谈恋爱,要谈就找个自己喜欢的谈。 可是我不喜欢自己的专业,何去何从也没有考虑过。我不要考研,等毕业了不是都成秃顶的大叔了!我讨厌天花乱坠的道路设计分配,要写那些论文要做那些研究,想想真是比从鼻孔中抠出个西瓜还要痛。有时候会羡慕以后是当老师的、当律师的,能有个着陆。等毕业了,也许会随便找一个小公司,从狗做起,慢慢成长成为大狗,到两腿站立,化作人类;混得好的话,也许之后还会有几条狗跟着你混;说不定刚刚做了人,一转眼就要退休了。然后穿着后街大叔长穿的那种短裤,坐坐躺椅,晒晒太阳,吃吃西瓜,人这一辈子就这样结束了。儿女不孝还有个惨淡的晚年,自己去敬老院吧。 不管明天是要扬帆出海也好,只是要多赚两块也好,顽张吧 好像深沉了点。。咳咳。。。嫉俗不能愤世,吐完槽,我们还是环保向上的时代青年。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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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 2009-02-17 16:55
在地上,每当有一个好孩子夭折的时候,神就一定会派遣一个天使,从天上下来迎接他。天使会拥抱著死去的孩子,展开大大的白色翅膀,带领孩子在他生前喜欢的城镇上空盘绕飞翔著,双手捧满著摘来的花朵。当这些花朵被带到神明的住处时,花朵就会更加盛开,开放得比在地上的时候更加美丽。神明会将一朵一朵的花儿抱在胸前,并亲吻其中最美丽的一朵花。这时候花儿就会发出声音,那是她们一起高兴地唱出歌声。
就在那里,天使引领著死去的孩子前往天国的路上,将一切毫不保留告诉孩子,孩子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著天使的诉说。不久,他们轻飘飘地飞到孩子生前最常游玩的城镇,飞越开满美丽花朵的花园。天使问孩子,你想摘下哪朵花到天国去种呢?孩子看看,正好有一条细嫩优美的玫瑰花枝。但似乎有人在这里大肆破坏,把刚要绽放的花蕾折毁,带来枯萎。 孩子看著花朵说。好可怜哦,把这样的花放在天神的身边,还能绽放吗?天使取下花後,亲吻孩子。孩子似懂非懂地半瞌起眼。两个人一起摘下美丽的花朵,连被当成野草轻视的金盏花、三色蓳也一并摘下。这样花就准备好。孩子高兴地说著话,天使也点点头。但两个人还没到天神那里去。 这两个人,在偌大的城镇里,穿过堆满杂草、灰尘,和各种破旧杂物的小巷。那天刚好有人搬家。那里弃置著残钵、石膏艺品的碎片、残骸和旧帽子等,没人要的废物。在这堆垃圾之中,天使指著盆栽碎片和泥土所混凝的东西。泥土从栽中掉出来,根部完全被土包覆,花草也已经乾枯,因而被丢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天使说,把这株花也带走吧,飞行的途中,我再告诉你为什麼。 天使和孩子一边飞翔,一边说这样的话给孩子听。在巷子里的地下室,曾经有个孩子睡在那。那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体弱多病躺在床上。身体好一点的时候,他会椅著松枝枴杖,努力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有时夏天的时候,阳光也会照进地下室半个小时。这时候,孩子就会起来,一面在阳光下享受温暖,一面看著自己枯瘦的手指。透过阳光,他看得到手指头里微微泛红的血丝,然後他细声说著。啊!今天颇有血色呢。 由於邻居的小孩,拿山毛榉的树枝给他,他才开始明白何谓初春的森林。他把它放在头上,在山毛榉的树枝下做梦。然後灿烂的阳光和吱啾的鸟鸣,全都浮现在眼前。某个春日,邻居的小孩又再度拿一株小草过来。小孩把里头那株连根的小草种在盆栽里面,放在床边的窗户上。小草自在地生长著,朝气逢勃地吐出新芽,每年都开出花朵。对小孩来说,这是唯一的花园,也是他最珍贵的宝物。小孩帮它浇水,悉心照顾,让它沐浴在窗下仅有的阳光中,不时为它牵挂。花儿只为小孩一人绽放,散发香气,供他欣赏,连夜晚也要进入他的梦乡。因此,当天使要来带走孩子的灵魂时,孩子的脸仍然是面向著那朵花。 这个孩子启程飞往天国之後,约莫过一年。而花朵在这一年间,被闲置在窗边以至枯萎,最终遭人丢弃在路边。就是刚才这株草。之所以要把它带走,就是因为,它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比起女王花园里美丽的花朵,它从那个孩子的身上,受到更多的喜悦。被天使带领著到天国的孩子,在天使的怀中惊讶地问。为什麼你知道那麼多的事呢? 天使知道,他这麼回答。因为那个倚著山毛榉,体弱多病的孩子就是我。为什麼把它忘了呢?此时,孩子完全睁开双眼,看见天使美丽优雅的脸庞。同时两人也终於来到充满欢乐与恩惠的天国。天神抱著死去的孩子,像其他天使一样,在背後放上翅膀。然後抱著天使所带来的花朵。尤其亲吻那株可怜的花。结果花朵发出声音,和大家一起跟著幸福的天使,同声合唱。天使们在天神周围的广阔天空飞来飞去。所有大大小小的天使都在唱歌。如今成为天使的孩子也一样,和那些枯萎的花草,一道唱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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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 2008-10-28 23:14
五月天
我坐在床前 望着窗外回忆满天 生命是华丽错觉 时间是贼偷走一切 七岁的那一年 抓住那只蝉 以为能抓住夏天 十七岁的那年 吻过她的脸 就以为和她能永远 有没有那麽一种永远 永远不改变 拥抱过的美丽都再也不破碎 让险峻岁月不能在脸上撒野 让生离和死别都遥远 有谁能听见 我坐在床前 转过头看谁在沉睡 那一张苍老的脸 好像是我紧闭双眼 曾经是爱我的 和我深爱的 都围绕在我身边 带不走的那些 遗憾和眷恋 就化成最后一滴眼泪 有没有那麽一滴眼泪 能洗掉后悔 化成大雨降落在回不去的街 再给我一次机会将故事改写 还欠了她一生的一句抱歉 有没有那麽一个世界 永远不天黑 星星太阳万物都听我的指挥 月亮不忙着圆缺春天不走远 树梢紧紧拥抱着树叶 有谁能听见 耳际眼前此生重演 是我来自漆黑 而又回归漆黑 人间瞬间天地之间 下次我又是谁 有没有那麽一朵玫瑰 永远不凋谢 永远骄傲和完美永远不妥协 为何人生最后会像一张纸屑 还不如一片花瓣曾经鲜艳 有没有那麽一张书签 停止那一天 最单纯的笑脸和最美那一年 书包里面装满了蛋糕和汽水 双眼只有无猜和无邪 让我们无法无天 有没有那麽一首诗篇 找不到句点 青春永远定居在我们的岁月 男孩和女孩都有吉他和舞鞋 笑忘人间的苦痛 只有甜美 有没有那麽一个明天 重头活一遍 让我再次感受曾挥霍的昨天 无论生存或生活 我都不浪费 不让故事这麽的后悔 有谁能听见 我不要告别 我坐在床前 看着指尖已经如烟 |